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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/06/11

《捍衛戰士》與高年級教練阿湯哥給職場人的十點思考

湯姆克魯斯的《捍衛戰士:獨行俠》在全球創下票房與口碑俱佳的紀錄,我想從職場的角度,談談這部電影的戲裡跟戲外,「獨行俠」與阿湯哥本人,帶給職場工作者的十個啟發與思考。

蔡祐吉
Photo Credit:Photo Credit:Reuters / 達志影像

原文刊登於作者臉書專頁,《商益》獲授權轉載。

湯姆克魯斯的《捍衛戰士:獨行俠》在全球創下票房與口碑俱佳的紀錄,這對一部前後相隔 36 年續集電影來說,非常難能可貴。關於《捍衛戰士:獨行俠》的討論文章已經很多,只是比較沒有見到從「職場」切入的討論。

因此,我想從這個角度,談談這部電影的戲裡跟戲外,「獨行俠」與阿湯哥本人,帶給職場工作者的十個啟發與思考。

1. 科技再強,設備再先進,也不代表「人」的價值會被取代

隨著時代的發展、科技的演進,電影中也提及,軍方已經在大力發展「無人機」,將要逐漸取代真人駕機出危險任務。所以,像「獨行俠」這種具備高超飛行戰技的飛行員,終將會被時代淘汰。

但是,《捍衛戰士:獨行俠》劇情發展也告訴我們,至少到今天為止,有些地方,例如峽谷地形中的低點,還是科技偵測的盲點,它給了傳統戰機跟傳統飛行員突圍的機會與空間。因此,科技再強,設備再先進,不代表「人」的價值會完全被取代。有些事,終究還是只有「人」能完成。

另外,不管是新飛機還是老飛機,設備都有其極限,但是「人」的操作,卻有超越極限的可能。這一點,「獨行俠」不管是在試飛最新的戰機突破速度極限,或者在駕馭老戰機突破 G 力極限上,都做了最好的示範,片中幾句重要對白,也說明了「重點不是飛機,而是誰在開飛機!」

因此我們應該敬畏科技,卻也不必妄自菲薄。

2.「個人技術」再高超,很多事還需要「團隊合作」才能成就!

從第一集到第二集,「獨行俠」都展現了個人優異的飛行技術與空中纏鬥能力,讓觀眾看得很過癮。但是,如果把情境放在職場,當你遇到「獨行俠」這樣的同事或部屬,我想你恐怕就完全笑不出來了。如果你是「獨行俠」這樣的職場工作者,相信你在真實的職場中,應該也是吃足苦頭勝過出鋒頭的。

為什麼?有「獨行俠」這麼厲害的同事,不是很好嗎?很遺憾,對絕大多數的組織或工作來說,答案都是否定的。因為,姑且不論「獨行俠」的「功」,是不是真的能幫助到組織,光是「獨行俠」我行我素、無視規定的行事風格,對組織運作管理所帶來的麻煩,就遠大過他的「能力」所帶來的正面效應。

更何況,絕大多數的工作,其實都是需要靠「團隊合作」才能成就。「獨行俠」一個人鶴立雞群、特別厲害,反過來思考,有時候反而會「拖累整群雞」,不見得比較有利。

在這一點上,我很欣賞電影編劇,在《捍衛戰士:獨行俠》中,注意到這個部分,所以強化了「團隊合作」的重要性。它告訴我們,光「獨行俠」快,不夠,「公雞」也得夠快;光「獨行俠」炸得準,不夠,後面夥伴的投射也得準才有用!

所以,比起一位「超級明星球員」,組織更需要整體均衡的「明星團隊」!

3.想「服眾」,很多時候還是得靠「真材實料的專業」

在一個群體,尤其是人人都很優秀的群體當中,要想「服眾」,沒有兩把刷子,是很難做到的。這時候,比起「很會講」,「拿得出來的真材實料」才是真正的武器。

在《捍衛戰士:獨行俠》中,有兩個場景,徹底體現了這樣的精神。一幕是「獨行俠」剛被派任擔任捍衛戰士教練第一天,那一群優秀飛官個個對他不服氣且充滿挑釁,他用一場模擬空戰,不急不徐一一降服了每一位學員。

另一個重要場景,則是「獨行俠」在海軍高層決定放寬學員的任務飛行時限,自己未經允許駕駛戰機,挑戰比原本飛行時限更短的時間完成任務,證明原本的任務設計可行。這一趟在長官跟學員眼前親身示範的高難度飛行,也再次達到「用真才實學」來「服眾」的效果。

在職場裡,很多主管被新人或屬下質疑「只會說不會做」,這時,捲起袖子「親身示範」證明你的能耐,往往都可以收到很好的效果。

4. 「年紀」是問題,也不是問題

阿湯哥將近 60 的「高齡」,究竟還能不能升空在第一線領軍作戰?「年紀」在職場到底是不是個關鍵問題?在《捍衛戰士:獨行俠》中,這個命題的答案是「是,也不是。」

一開始,海軍高層無意讓「獨行俠」上第一線,只勉強願意讓他擔任教練,還強調這是他「最後的任務」了;在這時候,「年紀」確確實實是問題。但是經過了超壓縮時限內成功完成試飛任務,「獨行俠」證明自己的能耐,也證明「年紀」不是問題,最終成為率隊衝鋒上陣的「隊長」。

在我任職的企業,有一位常董,今年已經 98 歲,還天天上班,也準時參加會議,還可以在會中,一發言就長達二、三十分鐘面不改色。但我也知道,在中國,很多超大型企業的領導人,都年紀輕輕,40 多歲就掌管數萬人的產業。所以,我個人覺得「年紀」越來越不是問題,比年齡數字更重要的,是「外在的體能」與「內在的觀念」。

觀念正確、有實力,就算很年輕,也可以堪重任,年紀大當然也還可以繼續掌管大業。所以,60 歲開戰鬥機又如何呢?

5. 優秀的「選手」,終將轉型「教練」?

這一個問題跟年齡看似相關,卻也不直接相關。不過傳統上很多人都有「選手退休轉型教練」這樣想當然耳的觀念,實務上也確實有許多運動選手,在退休後順理成章轉為教練。

只是,「好選手」一定會是「好教練」嗎?現實中很多有趣的案例是,很多明星選手當了教練之後表現平平,但也有很多在當選手時表現平平的人,出任教練之後,卻有非常傑出的成績!

可見「選手」跟「教練」其實是兩種截然不同性質的工作,要同時在兩個位置上都表現得好,並不容易。

既然如此,選手是不是一定要轉任教練?什麼時候轉任教練?就應該有更多的思考。如果我們在前一點所述,如果今天一位選手,在選手的角色上表現傑出,他的體能狀態也維持得很好,應該盡可能拉長他在選手位置上的時間,而不再像過去一樣,「時間到了」(某個年齡)就要強迫(鼓勵)他轉教練。

反過來說,如果一位選手表現平平,但是他卻具備擔任教練的潛質或條件,雖然他還年輕,如果可以早一點進教練團歷練,說不定反而可以提早讓教練團增添一位優秀的成員。所以,關於「選手」跟「教練」的觀念,應該要有新的思維了。

6. 「獨行俠」式的職場人,是英雄,還是危險人物?

前文曾經提到,如果你是「獨行俠」,你在職場可能會吃足苦頭。既然如此,你還應該效法「獨行俠」,做個既是英雄,也是危險人物的「獨行俠」式的職場人嗎?

老實說,在電影裡看「獨行俠」兩個小時,很爽。但是如果是在現實生活中,我會建議你,最好不要當「獨行俠」,因為很傷。

也許你的實力真的超群,但如果你像「獨行俠」那樣不合群,那樣無視體制,你可能到最後連一個可以棲身的公司都沒有,更遑論讓你展現一身武藝的舞台。

相對來說,「獨行俠」的老友「冰人」就是一個更好的職場人示範;從第一集的飛行官到第二集的上將,「冰人」就是典型飛行技術一流,不見得輸「獨行俠」,卻又循規蹈矩,才能一路在體制當中順利高升,獲得肯定;這樣的職涯發展,會是比較順遂的。

7. 你的「冰人」在哪裡?

說到「冰人」,在《捍衛戰士:獨行俠》中,「冰人」跟「獨行俠」的互動讓人動容;他們兩人,從第一集一開始有些瑜亮情結,到後來一起互相掩護合力滅敵,直到第二集「冰人」成了「獨行俠」的「伯樂」與「護身符」,這兩個人之間,既是「共患難的生死好友」,也是「千里馬與伯樂」的關係。

回到職場,我們有屬於自己的「冰人」嗎?不管是會幫我們掩護敵機「共患難」的那位?還是緊要關頭會給我們免死金牌的「伯樂」的那位?我們又是誰的「冰人」呢?盤點一下自己的朋友跟長官群吧!

8. 真心誠意的援手:化解職場衝突的不二法門

《捍衛戰士:獨行俠》的劇情,刻意安排了當年第一集「獨行俠」的戰友「呆頭鵝」的兒子「公雞」在學員當中;由於「公雞」因為父親的死和自己當年進海軍過程的被延誤,對「獨行俠」很不諒解,加上他跟另一位學員「劊子手」也不對盤,因此電影的前半段,幾位學員跟教練之間,充滿了緊張氣氛,衝突一觸即發,根本沒有團隊合作跟默契可言…

類似的情節,在現實生活的職場當中,也經常可見,但是要溝通化解,並不容易,絕對不是打個沙灘橄欖球,開個派對吃個飯就可以輕易化解的。

在電影裡,真正消彌至這樣的對立氣氛,其實是直到後段,「獨行俠」跟「公雞」互相救援對方,以及「劊子手」關鍵時刻,也救了「獨行俠」和「公雞」的那一刻,才真正化解了大家的心結。

這也告訴我們,只有真心誠意的伸出援手,才能直指內心深處,化解職場上人與人之間的衝突與矛盾。

9. 體態可以不變,敬業精神可以不變,技術水準卻應精益求精!

雖然《捍衛戰士》和《捍衛戰士:獨行俠》兩部電影,前後橫跨了長達 36 年的時間。但是,這麼長的過程當中,很多事情,也可以維持不變,例如阿湯哥的體態。儘管拍攝當時已經 56 歲,但是湯姆克魯斯還是維持著驚人的身材,俊俏的臉龐,完美的肌肉,以及超乎常人的 6% 體脂肪。

更可貴的是,他的敬業精神,比起當年,有過之而無不及,幾乎不用替身,使用最少的特效,接受嚴格的前置訓練,真槍實彈的實機上天空飛行拍攝,體驗難以忍受的高 G 力壓迫,一切只為了呈現出最逼真的效果。

比起 36 年前的《捍衛戰士》,續集在拍攝方式跟空戰視覺效果的呈現上,明顯又更進化,技術水準上的進步有目共睹。這也顯示,任務再怎麼艱鉅,過去表現再怎麼優異,也都還可以更好!就看你用什麼樣的態度與精神去面對挑戰,化不可能為可能。

10. 誰說一定要「炫」?「老派」也可以是種風格跟賣點!

相對於現代各種最新電影,將聲光、影音、動畫特效運用得淋漓盡致,《捍衛戰士:獨行俠》的「實景風」,幾乎是陽春、老派得可以,在年輕人眼裡,可能覺得一點也不夠炫。

但是,這並無損於它的精彩度,而全世界上演至今的票房數字,也充分證明「老派」依然可以是一種風格跟賣點,一部電影並不一定非要拍得很「炫」才會受歡迎。

回到職場,任何人、任何專長、任何行事風格,也同樣都會有它的市場,前提是你要夠認真、夠專業,把屬於你的特色發揮到極致,任何人模仿、複製、取代不來,這樣領域裡自然會有屬於你的一席之地,一如湯姆克魯斯之於好萊塢。

結語

純粹就一部電影來說,《捍衛戰士:獨行俠》是一部娛樂性相當高的好片,也難怪也許多觀眾願意多次買票進場。

如果已經看了第二次或第三次,或許能在觀看緊張刺激的戰機高空纏鬥突圍之餘,從中抽絲剝繭,想一想劇情內容與人物角色能給我們的職場生涯,帶來一點什麼樣的刺激與啟發?那就能有更深一層的收穫跟體會了!

核稿編輯:李柏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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